“寒家无礼,家教无方。先谢过风兄替寒家兄弟报仇雪恨,四艘盐船皆停在长泾码头,风兄随时可以提走。另有歉礼,容当后报。”

        风沙见他态度诚恳,心中将信将疑,面上收敛笑容,偏头示意绘声交出木匣,客气道:“我就开个玩笑,钱兄不必当真。”

        钱玑平身让人接过木匣,红着脸叹气道:“今日好生惭愧,略备薄酒,希望能风兄能赏脸给愚兄一个赔罪的机会。”

        两人行到中庭,那壮妇忽然追奔出来,嚷道:“他是你三叔的岳丈,你怎敢罚他……”

        却是被四个扑上来的壮汉拖住了身T手脚。

        壮妇力气甚大,粗腰重重扭摆,几个人居然按不住她,反而激起她的愤怒,开始撒泼大骂,种种乡村俚语,W言Hui语,简直不堪入耳。

        这时又有三四壮汉冲了上来,把这壮妇生生拖走。

        风沙见此一幕,暗暗摇头,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旦和属下攀扯成亲戚,就很难赏罚分明了,除非心肠够狠。

        想想也是,如果钱家在江陵据点的人手靠谱的话,钱玑当初就不会选择过而不入了。

        钱玑不知想到什么,站着发了会呆,忽然回神,歉然道:“让风兄看笑话了,请。”

        领路到中庭凉亭对坐,自有婢nV送上酒水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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