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等得就是她这句话,笑道:“反正去东鸟也要行经洞庭,g脆顺路把洞庭湖里的水匪给清剿一遍。”
不必剿g净,给他的隐势力腾出扎根的空间就行了。
这不算大事,云虚没有不同意的道理,想也没想便即点头。
两人在辰流时不光相互利用,也没少互相拆台。
每次见面之后就一个词:心累。
如今出得辰流,两人之间的气氛转变许多。各自虽然还有各自的盘算,着实没有坑害对方的心思了。
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必须紧紧抱团。
云虚忽然露出羞恼的神sE,抱怨道:“晚宴的时候,高权似乎咽不下气,装作喝醉,好生无礼。不知他从哪听我和你关系……了些不三不四的荤话。”
风沙冷下脸:“都什么了?”
其实他是个很守规矩的人,某些方面甚至算得上古板。
尽管两饶关系根子上是一桩政治交易,他还是处处把云虚当作情人对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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