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笑笑心情复杂地接过了这双爱的棉拖,套在了脚上,跟公安局的警察同志们讨了一桶泡面填肚子。

        “走吧!先看看尸体,然后去现场?”郝笑笑套着棉拖,还贴着膏药,伤口倒是没有那么疼了。

        谭永宁点了点头,叫了个实习的小女警,扶着郝笑笑直接进了停尸房。

        停尸房里冷气很足,郝笑笑披着军大衣,看着戈庆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已经僵硬,不由得叹息一声。

        金盆洗手何其容易,张学友有首歌叫《回头太难》,正是戈庆最好的写照。

        “凶手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痕,没有受到虐待的情况,但是CT检测脑部有淤血,应该是挣扎的过程中受到了巨物撞击,颈部有一道勒痕,颈骨碎裂。”法医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

        郝笑笑听着,皱眉道,“戈庆……这个人没有最近的乘车记录么?我的意思是说……他什么时候来的B市,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吧?”

        “我已经去内网看过了记录,他一直以来都跟着奥古斯丁,上一次关于郝小姐的绑架案,也是他们策划的,从那之后,戈庆便跟着奥古斯丁去了九峰山,九峰山上,奥古斯丁及其助手失踪!”谭永宁语气淡淡。

        “从九峰山到B市,应该挺远的吧,他……怎么过来的?”郝笑笑直接愣住。

        戈庆因为是黑道的人,又身负着T国的通缉令,拿不到本国的入境签证,相当于黑户,根本不能乘车之类的,这么远的路,他是怎么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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