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没必要知道。”

        “据我所知,奥古斯丁从来不做善人。”郝笑笑站在原地,理了理自己的发丝,“我再重申一遍,玉佛的事情,至少在我离开之前,没有任何人动手脚。”

        戈庆一愣,似是被郝笑笑恶鬼一般的眼神摄住了。

        “我能理解你的愤怒,但是,我请你做人动动脑子。”

        郝笑笑深吸了一口气,捂着生疼的脸。

        “我们那一群人要是真的想做手脚,在上飞机之后,便会让你的宝贝玉佛鸡飞蛋打,再不济,运输的过程中,一定会碎裂,但是,为什么一直要等到开光的时候?”

        “再说,这中间经过了多少颠簸……你自己应该知道……为什么这中途都没有出现问题,偏偏赶在了最后一刻?”

        “清迈的佛教徒众多,你翡翠帮纵使有千万能耐,也抵不过游行,但你却能带着一群手下顺利逃出来,是不是觉得,自己幸运地有些过分了?”

        郝笑笑一字字一句句都带着无比的笃定,让戈庆心中的疑惑不断放大。

        不仅是戈庆,连一旁的葛察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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