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郝笑笑点头。
唐琴鸢犹豫了一会儿,才道:“这种人……你还是离他远一些……你不混这一行,不知道,像他们这种……一般背后的水太深。”
“为什么?”郝笑笑不解,“我见你不是也修复过咱们B市博物馆的文物吗?”
唐琴鸢放下方章,轻声道:“文物修复与文物作伪不同。不管是什么文物,出土之后都是受国家保护的,但是即便如此,也还有一大部分在市场上流通,古物的价格,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是天价,因此……一些手艺人生了别的心思,便开始仿工艺做旧,然后和真品一起混合卖出,从而乱了行情。”
“一些收藏家背后的水太深,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文物买卖,如果你是收藏家,恰好又是某个黑道大佬,花大价钱收回来的东西,结果发现是个赝品,你会怎么办?”
郝笑笑愣住。
唐琴鸢把那枚方章递给郝笑笑,“博城跟我说过,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真的有人因为作伪,最终被人齐齐断去了双手形同废人!”
郝笑笑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起孔老板,越发觉得对方神秘莫测。
没说什么,郝笑笑收起了这方章,即将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如果周启一也做这个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如同杂草一般疯长,郝笑笑捏着手里的这一枚方章,神色变化莫测。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人便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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