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笑笑还是不可置信,维纳斯音乐学院其实并没有多么悠久的历史,在世界各大大学之中的排名也并不算高,但是却能在巴黎最为繁华的街道占有一席之地,背后的院长必定是个大人物。

        郝笑笑不禁想起那街角民族服装小铺之内的手工服装,又想起教学楼废弃教室里放着的那间钢琴,桌上散落的精神药物……怎么也不能把面前的景象联合到一个独身的异族老妇人身上。

        “别这样看着我,我这院长,不过是个挂名,学院真正的管理权在洛拉那里,你们今晚应该见过!”图雅淡淡一笑,“她是我的忘年交,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莫大的支持。”

        郝笑笑再次受到一轮暴击,整个人已经麻木了。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端起桌上的红茶,“不论如何,还是多谢您!”

        图雅呵呵笑了起来,端起茶杯,看着郝笑笑,引出的话题却让郝笑笑愣住。

        “听说,郝小姐曾经修复了艺术家K的遗物?这段时间,还去了萨日小镇?”

        郝笑笑手一顿,没想到图雅居然会问这个问题。

        她修复K的遗物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现如今K的遗作基本上已经都问世了,而萨日小镇,知道她去的人也并不是很多。

        “是!”郝笑笑没有反驳,“K先生的遗物现如今放在博物馆内,想必您已经看过了。”

        图雅笑了,漆黑明媚的眸子盯着郝笑笑,“我不是问遗物,我是说,萨日小镇里,郝小姐有没有听到什么传说或者别的东西,比如,扇形玉佩?”

        郝笑笑一愣,悚然看向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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