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前些日子,因为一场意外,我的右手受了伤,恐怕不能再拿起画笔了。”唐博诚并没有客气,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伤病,“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命运有一天会告诉我,我不能再画画了。”

        此话一出,台下一阵窃窃私语。

        唐博诚笑了笑,“当然,在这段时间之内,我无数次地反思自己,我的后半生该怎么样,甚至因此而丧气,而绝望。”

        “但是在黑暗之中,有那么一个人,是她帮我重拾了绘画的希望,她就是我的唯一弟子,唐琴鸢小姐!”

        郝笑笑一愣,看向身边的唐琴鸢。

        唐琴鸢一身白色西装,显得很是精干,而此刻,却只能震惊的捂着自己的嘴。

        现场的灯光马上汇聚到了唐琴鸢身上,唐琴鸢微微一笑,朝台上比了个大拇指,眼睛里却已经盛满泪花。

        郝笑笑贴心地递给唐琴鸢一张纸,唐琴鸢接过,又哭又笑道:“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环节……”

        郝笑笑拍着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唐博诚与唐琴鸢的年龄差距,注定了他们这一辈子都要与世俗的眼光抗争,亦师亦父已经成为了一个专属的标签,十几岁的年龄差同样是一道无法越过的沟壑。

        因此,唐琴鸢在剖白自己心意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即使不能在一起,她也会一辈子陪伴唐博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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