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靠近雷北,水杯就被身体不受控制的雷北打翻了,还洒了黄丹屏一身,这时在门外待命的服务生因听到里面的声音,也打开了房门,看到雷北向黄丹屏扑过去,也是吓得和黄丹屏一起尖叫,随即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距离自己不远处黄丹屏的后衣领子,用力往后拽了一把,将两人一同拽出了屋子,并反应极快抓住门把手,将门关上。

        因惊吓过度,她太过用力,将黄丹屏给甩到了地上,就出现了方才于水看到的那一幕。

        面对于水的紧张,黄丹屏的注意力却全在郝笑笑身上,当于水和郝笑笑同时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中计了,她想不通郝笑笑是怎么识破自己的计谋,又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对策,还是在于水面前再一次揭穿自己。

        她满心的怨恨和不甘,此时只能通过眼神传达给郝笑笑,自己则只能坐在地上什么也做不了。郝笑笑却没有看她,像是接收不到她的讯号一样,绕过她们,惊魂未定的服务员看到她,竟觉得十分安心,不由自主地空出位置,让郝笑笑来到门前。

        郝笑笑握住门把手,要将门打开,女服务员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能打开,里面的人很危险。”

        郝笑笑笑了笑,将她的手拿开,淡定的说道:“没事的,你别看我那位同事平时文质彬彬的,可喝多了,就容易像这样不受控制的撒酒疯,我这里有解酒药,让他喝下去就没事了。”

        她身上散发这一种让人忍不住信服的味道,服务员以及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相信了她的话,可服务员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算是这样,那位先生看起来攻击性很强的样子,还是让个高大的男人去吧。”

        “郝老师,里面的是雷北老师么?你就把解酒药给我,让我去吧。”这种时候,于水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可黄丹屏本能不想让雷北靠近危险地带,伸出手拉住了于水宽松的衣服。

        郝笑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你作为男孩子,还是在这里保护大家的安危吧。”

        说完便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一进入房间她便感受到了空气中微妙的变化,紧接着便看到被药物折磨的痛苦不堪,倒地不起的雷北,她从包中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药盒,从中挑出一粒药丸,就这水帮雷北送服下去,好在喝药及时,雷北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身体被这么一折腾,虚弱了许多,喝下药没多久便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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