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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卢曼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秦绶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坐在驾驶座上,他脑海中不禁回忆起自己去郝冰云办公室请罪的时候。

        “秦绶,看看你g的蠢事!设了这么大的局去扳倒郝笑笑,结果她用一周的时间就给站起来了,你说我浪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是g什么?玩过家家吗?”

        看着怒气冲冲的郝冰云,秦绶头上的汗就像水一样往下掉,一边擦着自己头上的汗一边向她道歉,“对不起,郝小姐,我没想到郝笑笑她居然能够找到漏洞……”

        “对不起?要不是我处理得当,这一次差点连郝氏分公司都搭进去了,你就跟我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怎么会让你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来替我办事。”

        郝冰云气

        得x前剧烈起伏,一张妆容JiNg致的脸越来越苍白。

        秦绶也是知道郝冰云有心脏病的事情,更不敢得罪这尊佛,只能低着头一直道歉:“郝小姐,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卢曼居然这么蠢。被郝笑笑抓到把柄。”

        “对,还有卢曼,你不是跟我说卢曼这个人挺靠谱的吗?为什么还会被郝笑笑揪住尾巴,现在我还得出力把她捞出来,还好她b较聪明,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事情,不然的话,我郝冰云可不是吃素的。”

        “看在她这次这么懂事的份上,秦绶你亲自去把卢曼保释出来,郝笑笑这边总部已经和她G0u通过了,她同意撤销对卢曼的控诉,进行私了,你现在直接去保释就行了。告诉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可不想再听见其他的闲言碎语!”

        一想到郝笑笑登上主管的位置,郝冰云就气得牙痒痒,花费那么多时间辛辛苦苦做的局,结果却为她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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