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我的不对,我也是受别人蛊惑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应该陷害你,那幅画还在这个画展,我待会就将画找出来。笑笑,请你原谅我。”
看着殷行的这个举动,郝笑笑的眉头紧蹙,如果要说谁想害她,那么就是郝冰云了,而且殷行也只有和郝冰云走的最近。
她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在殷常如的面前,这个面子她还是要给的,而且殷常如本来就是她叫来的,她就是让殷常如记得他欠着她这一个人情,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她当然也不会这么不识时务的揪
着不放。
她上前将殷行扶起,面sE尽是宽仁之sE,“其实你并不用这样,既然你也是受到人蛊惑,那么说明你也是一个受害者,经过这次,我相信你一定长了记X,记得远离小人,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郝小姐说的极是,我相信阿行一定记住了!”殷常如犀利的目光看向殷行。
殷行对上殷常如犀利的目光,身T忍不住颤抖,他低声说道:“是。”
“那你现在还不快去将那幅画给萧老师找出来。”
“好,我这就去。”殷行双眸低垂,眼眸中闪现过一丝狠辣,但是瞬间就消失不见,他大步向门外走去,很快,郝笑笑他们便看不到了他的身影。
看着殷行离开,殷常如拄着拐杖站起来,“这次给你们添麻烦,是我教子无方,当初我还拜托萧老师您接收殷行。”说着,他眼眸中流露出一种伤痛。
萧香见此连忙说道:“殷叔叔,看你说的,我们两家世交多年,怎么会为此而伤了和气,这件事就是一个误会,既然画没事,那就一切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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