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果桢补充道,“以周晨的综合能力,和他家的条件,申请一些国外的大学,难度也不大。”

        “是,”涂宪泰沉思着,“这个孩子,我有些看不懂,很多时候,他比很多成年人都要成熟,但又有些时候,他又比那些最不听话的孩子还要叛逆,”

        “这是个很矛盾的孩子。”

        “主任,那你看,我该做些什么?”果桢问。

        “你刚才处理得很好,你的提议,也是对的,对他,我们确实要区别对待,”涂宪泰也再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奈。

        “有些事,”他摇头,“算了,我们劝不住,也管不了,”

        “强行去管,还可能导致他更叛逆。”

        果桢松了一口气,你这么说就好,要是你还坚持让我去管,那我真管不了。

        你这么说,也意味着我对他的承诺算是落到了实处。

        涂宪泰又说了件果桢不知道的事,“你可能不知道,省里的好几所学校,包括省城二中,可都想把他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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