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诸星真不禁发出一丝低吟……但却又马上咬紧牙关强忍下这份痛楚。
迪拂协特这家伙无非是想看到自己痛苦的样子……自己越痛苦,他也就越得意——怎么能让这家伙得逞!
“怎么样啊,赛罗?这滋味,好受吗?”——迪拂协特戏谑着。
“你敢不敢……更无聊点!”——诸星真纵然声音虚弱,但却是毫不示弱。
“哦?你也觉得玩得不够过瘾吗——看来我更应该好好招待你才是!”
迪拂协特倒还真不是开玩笑
——他又如法炮制的将诸星真其他手指的指甲盖也全部拔去,并将其手指骨全部夹断
——但无论承受了多少痛苦,诸星真却始终强忍着,假装不予理会。
迪拂协特终于觉得无聊了,又开始玩起其他的”花样”——耳膜的穿孔让他彻底失去听觉;被腐蚀的声腺,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
在诸星真依然丝毫不予”理会”的情况下,迪弗协特竟然气急败坏的将腐蚀性液体直接泼在了诸星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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