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云走了没两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累的是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水哗哗的往下淌。当我走到他面前时,我发现他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师父,你怎么样了?”我跑到王祥云的身边蹲下来问道。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王祥云摇着头对我回了一句。

        “师父,你受伤了?”看到王祥云左手捂着肚子,我又问道。

        “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王祥云回我这话的时候,他转过头向烽火台的方向望去,此时我们的人被堵在第五个烽火台外面。我们的人冲不进去,白莲教的人也推不出来。

        周天会长一剑刺进白莲教成员的胸口处时,长着黑痣的男子突然窜到了周天的左侧,他挥起右手中的匕首对着周天的左侧肋骨狠狠的刺了过去。周天抬起左手抵挡,结果黑痣男子又挥起左手的匕首刺向周天左侧肋骨。

        黑痣男子的这一匕首刺穿了周天会长的身子,直接刺在了肋骨上,周天能听到了自己肋骨骨折的声音。周天会长收回手里的长剑刺向黑痣男子的时候,黑痣男子收起手中的匕首再一次的躲在了人群中。

        “鼠辈!”周天左手捂着伤口对着白莲教的人破口大骂了一声。

        不仅周天遭遇了偷袭,还有不少道教弟子,出马弟子,以及佛教弟子也遭到黑痣男子的偷袭。受了轻伤的人自行走下山,受重伤的人被受轻伤的人抬下了山,死去的人暂时没人管。

        “可怜的孩子们!”王祥云望着那些死去的人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

        相对比较起来,白莲教那边死伤比较惨重,白莲教成员年纪跨度比较大,小的仅有十七八岁,年长的约有五六十岁,他们三十岁到四十岁的人居多,其中还有不少中年妇女在里面。我们的人对上那些中年妇女有些不忍心下手,然而那些中年妇女却一点都不手下留情。我亲眼目睹一个中年妇女手中的长刀被打掉在地上后,她向前一扑,把一个年轻的出马弟子扑倒在地上,然后张开大嘴就把出马弟子的鼻子给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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