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娟带着我们师徒二人向东面屋子走去,在东面屋子的门上,玻璃窗户上,贴着黄纸符咒,黄纸符咒上写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九个字,门上贴的符咒和玻璃门上贴的符咒所用的黄纸大小不一,这画符用的黄纸应该是自己用剪子裁出来了。
王祥云揭掉门上的符咒看了一眼后,随手递给了我。我从王祥云手里接过符咒看了一眼,这符咒上面没有道法力,更没有灵力,在别人眼里他可能是一张辟邪符咒,在我和王祥云里眼里,他就是一张破纸。
还没等我们走进屋子里,就听见有人在屋子里面叨叨着我们听不懂的话音。
姜玉娟推开东面屋子的门带着我们师徒二人走了进去,在屋子的炕上,坐着一个四十七八岁的男子,男子头发乱蓬蓬的,脸色发白,印堂发黑,眼圈和和嘴唇发紫,眼白有点发绿,在男子的身上还缠绕着阴气。男子双肩上的阳火已经熄灭,只剩头上的那一盏阳火还在烧,烧的还不是很旺盛。
男子看到我们走进屋子里,他用手指着我们三个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我们听不懂的话。
“师父,他在说什么呢?”我望着男子问向王祥云。
“他说的是地府的鬼语,你是听不懂的,只有我能听懂,他在骂这户人家缺德,生孩子没**,不得好死,是什么难听骂什么!”王祥云在对我说这话的时候,姜玉娟都听到了,此时姜玉娟的脸色变得铁青,看到自己男人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里面很害怕。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祥云,是正一教的道士,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和你谈谈这事该怎么解决。”王祥云上前一步对姜玉娟的男人说了一句。
“他把我房子弄塌了,还不给我修凡人,这人还讲不讲理了。”附在姜玉娟男人身上的鬼魂用着很沧桑的声音对王祥云说了一句。
“这事确实是他们做的不对。”王祥云点着头跟着附和了一句。
“你能说出这话,说明你是个讲理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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