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听了方蓉的话,低着头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莲教的人,就是一群活在阴暗角落里鼠辈,只会干一些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事!”梁辉豪攥着拳头气愤的说了一句,谈起白莲教,我们道教的人无不感到气愤。
“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咱们去唱歌,虽然没有搞的很隐秘,但也没说是大张旗鼓的,而那些围堵你们的白莲教教徒,应该是有备而来。”安然抬起头对我们三个人说道。
“你是说有人私下里将我们的行踪告诉了白莲教的人?”薛迪问向安然。
安然没有说话,而是对薛迪点点头。
“如果有人私下里告密白莲教,除了李诗,我再想不到有其他人了!”梁辉豪眯着眼睛对我们说了一句。
“咱们无凭无据,也不好冤枉人家。再说了,前些日子有白莲教的人一直在我们道宗堂和正道堂附近徘徊,或许昨天晚上何菁过来接我们离开道宗堂的时候,我们的行踪已经被白莲教的人了若指掌了,然后他们就有备而来!”我对安然和梁辉豪他们说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你们还是要防着点李诗,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方蓉对梁辉豪和安然说了一嘴。
安然和梁辉豪两个人在道宗堂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了。
安然和梁辉豪离开后,方蓉不说话,而是一脸深情的望着我。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尴尬的问向方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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