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等你电话!”回了马小帅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过了能有五分钟,马小帅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赵福鑫,董教练的情况挺严重的,他现在就在中心医院的住院xs63
我的电动摩托车扔在驾校,只能打着出租车回道宗堂。
我到道宗堂是晚上十二点十五分,道宗堂一楼还亮着灯,透过门玻璃,我看到王祥云坐在电脑前玩着游戏。
“师父,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我打了一个哈欠看向王祥云问道。
“你小子不回来,我也睡不着,看到你回来,我也就安心了!”王祥云对我说了一句,就关掉了电脑。
“对了师父,今天晚上练车的时候,路上突然升起了大雾,当大雾散去后,我看到了阴兵借道,为首的那个阴将是身穿大红袍的钟馗,他骑着一匹白头大马!”我对王祥云说起了之前所看到的阴兵借道画面。
“每次阴兵借道,都会有大事发生,最近咱们要注意了!”王祥云在对我说这话的时候,他眯着眼睛向道宗堂外望去。
王祥云从按摩沙发上站起来,将我们在鬼市买到的那个桃人放在了道宗堂正门的右手边地面上,随后王祥云咬破右手中指,把一滴鲜血滴在了桃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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