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天空中的乌云散去,便一同向我的身边跑了过来。大家跑到我身边时,我的身子已经恢复到正常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不仅被天雷劈烂了,身上皮肤也是被天雷劈了个血肉模糊,毛发都被劈焦了

        杨义鹏师叔第一个跑到了我的身边,他蹲下身子伸出右手食指放在了我的鼻子下面,探着我还有没有呼吸。

        “赵师侄,他还有气吗?”杨建峰师伯问向杨义鹏师叔。

        “还有气,但气息比较弱,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杨义鹏师叔用着凝重的语气对杨建峰师伯回了一句。

        “何菁,过来背赵福鑫下山!”杨建峰师伯对何菁吩咐了一声。

        何菁二话不说,跑到我的面前,和杨义鹏师叔把我从地上扶起来,背在了他的后背上,向紫阳观跑了回去。

        黄橹涛背着王祥云跟在何菁的身后,其余的人也都一同跟着往山下跑,众人们现在没工夫去理会那头被劈的血肉模糊的猪。

        跑回到紫阳观,何菁将我放在了杨建峰师伯那屋炕上,此时我身上的温度开始降低,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双肩上的阳火已经熄灭,头顶的那盏阳火烧的是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方蓉跟着跑回来后,她站在我身边,伸出双手握着我的右手,眼泪顺着脸颊哗哗的往下淌着。

        “为了一头猪豁出自己的性命,我是该说他为人重情重义,还是该说他傻呢!”站在一旁的何菁我望着昏迷不醒的我嘟囔道。

        “你少说两句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薛迪怼了何菁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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