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的骑到电动车,便载着王祥云向道宗堂赶了回去,这大冬天的骑着电动车实在是太遭罪了,又冻手,又冻脸。王祥云坐在后面有我在前面挡着风,他悠闲的唱起了二人转小拜年,对此我是敢赌不敢言呀。
虽然我们骑着电动车,也没有被杨义鹏师叔坐的出租车落下,我们四个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敢到道宗堂和正道堂。
回到道宗堂,我们在正道堂与正道堂相隔的那道墙面上看到了一个血莲花的图案,在这雪莲花图案的下面有一个血手印。墙上画的血莲花图案与画在道教协会墙上的血莲花图案是一样的,就连墙上血手印的大小也都是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道教协会墙上有血字,而我们这个墙上没有血字。
“赵福鑫,把这个处理了!”王祥云指着墙上的血莲花和血手印对我吩咐了一句,就向道宗堂走了进去。
我返回道宗堂,在二楼打了一盆热水,着一个刷子就下了楼。我出来的时候,方蓉正在用刷子擦墙上的血莲花图案。这雪莲花的图案是应该是用动物血画上去的,还是很容易清理的,如果是用油漆画上去的,那就不好处理了。
“这白莲教,也就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我在方蓉的面前嘟囔了一句。
“这是歪门邪道的一贯做法。”方蓉对我回了一句。
“杨建峰师伯硬是把咱们俩的师父往一块拉,我真怕他们待在一起会起争执。”我又对方蓉说着我心里面的顾虑。
“咱们俩想的一样,我也怕他们俩在一起会起争执。”方蓉无力的对我回道。
“要是两个人起了争执,咱们俩就要多做努力了,你安抚你师父,我安抚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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