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的骑到电动车,便载着王祥云向道宗堂赶了回去,这大冬天的骑着电动车实在是太遭罪了,又冻手,又冻脸。王祥云坐在后面有我在前面挡着风,他悠闲的唱起了二人转小拜年,对此我是敢赌不敢言呀。
虽然我们骑着电动车,也没有被杨义鹏师叔坐的出租车落下,我们四个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敢到道宗堂和正道堂。
回到道宗堂,我们在正道堂与正道堂相隔的那道墙面上看到了一个血莲花的图案,在这雪莲花图案的下面有一个血手印。墙上画的血莲花图案与画在道教协会墙上的血莲花图案是一样的,就连墙上血手印的大小也都是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道教协会墙上有血字,而我们这个墙上没有血字。
“赵福鑫,把这个处理了!”王祥云指着墙上的血莲花和血手印对我吩咐了一句,xs63在场的百八十号人中,只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表现的是群情激奋,大多数人的脸上挂着惊恐的表情,那些脸上挂着惊恐表情的人,估计是安稳日子过的太久了,现如今遭遇这样急迫的事,无不感到害怕。
杨建峰师伯站在桌子上先是说着让大家提防的话,接着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然后就宣布散会了。
“义鹏师弟,祥云师弟,丁六甲师弟,秦月兰师妹,李岩峰师兄,咱们是白莲教组织最想除掉的六个人,我提个建议,义鹏师弟和祥云师弟带着两个徒弟住到我紫阳观,秦月兰师妹,李岩峰师兄你们俩带着徒弟们去丁六甲师弟的道观,咱们这些人尽量待在一起,这样可以相互照应。”杨建峰师伯对大家提议道。
众人们听了杨建峰师伯的话,点点头表示同意。
“杨师兄,咱们这样做明显是躲着白莲教,畏惧他们的报复,实在是太憋屈了!”丁六甲师叔苦着脸子对杨建峰师伯说了一嘴。
“丁六甲师弟,目前我们在明,白莲教在暗,我们现在能做的事就是保全好自己。”对丁六甲师叔说这话的是王祥云。
“唉!”丁六甲师叔听了王祥云的话,重重的叹了一口粗气,再什么都没说。
“咱们就按杨师兄说的做,然后二十四小时开机,要是有事发生,咱们双方随叫随到。”秦月兰师姑对大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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