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百八十号人中,只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表现的是群情激奋,大多数人的脸上挂着惊恐的表情,那些脸上挂着惊恐表情的人,估计是安稳日子过的太久了,现如今遭遇这样急迫的事,无不感到害怕。
杨建峰师伯站在桌子上先是说着让大家提防的话,接着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然后就宣布散会了。
“义鹏师弟,祥云师弟,丁六甲师弟,秦月兰师妹,李岩峰师兄,咱们是白莲教组织最想除掉的六个人,我提个建议,义鹏师弟和祥云师弟带着两个徒弟住到我紫阳观,秦月兰师妹,李岩峰师兄你们俩带着徒弟们去丁六甲师弟的道观,咱们这些人尽量待在一起,这样可以相互照应。”杨建峰师伯对大家提议道。
众人们听了杨建峰师伯的话,点点头表示同意。
“杨师兄,咱们这样做明显是躲着白莲教,畏惧他们的报复,实在是太憋屈了!”丁六甲师叔苦着脸子对杨建峰师伯说了一嘴。
“丁六甲师弟,目前我们在明,白莲教在暗,我们现在能做的事就是保全好自己。”对丁六甲师叔说这话的是王祥云。
“唉!”丁六甲师叔听了王祥云的话,重重的叹了一口粗气,再什么都没说。
“咱们就按杨师兄说的做,然后二十四小时开机,要是有事发生,咱们双方随叫随到。”秦月兰师姑对大家说道。
玻璃厂来了四个师傅将道教协会的门窗玻璃安装好后,我们留下来的人拿着刷子将墙上的标语,血莲花图案全部清洗掉。
秦月兰师姑,丁六甲师叔,李岩峰师伯跟我们打了一声招呼就先走了,此时道教协会就剩下杨建峰师伯,王祥云,杨义鹏师叔,方蓉和我。
“我刚刚打电话给了薛迪,让那丫头晚上多做两个菜,今天咱们哥三好好的喝上一顿。现在这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俩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去我的紫阳观吧!”杨建峰师伯对王祥云和杨义鹏师叔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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