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可不行,我主要是看你人不错,才帮你这个忙,没想着图你什么!好了,你开车送我们回去吧,顺便把无根水拿回来。”王祥云刘大鹏说了一句。

        “那行!”刘大鹏满脸欢笑的对王祥云说了一嘴。

        “师父,你能不能到前台帮我拿一下电饭煲?”我对王祥云拜托道。

        王祥云对我点点头,就跟着我向前台走去。我抱着微波炉,王祥云提着电饭煲和买来的卫生纸还有洗衣液走出超市上了刘大鹏的车。

        “王道长,自从我儿子的疯病好了后,他整天郁郁寡欢的待在家里面喝酒,哪也不去,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恢复到以前那样?”刘大鹏问向坐在副驾驶上的王祥云。

        “你儿子疯病是好了,现在得是心病,新病我可治不了。”王祥云摇着头对刘大鹏说了一句。

        “回头想想,其实段雨涵那个姑娘挺好的,跟同龄人比起来,她很懂事,对我儿子也好,我当时就不该听刘庄长的话,拆散两个孩子,导致一个孩子跳河自尽,我儿子现在又变成这样。”刘大鹏自责的说了一句。

        听了刘大鹏说的这番话,王祥云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没一会,刘大鹏就将我们师徒二人送到了道宗堂。

        “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你用柳树条沾着无根水甩到超市的四个角落里,连续滴七天。”王祥云从办公室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小瓶无根水递给刘大鹏并嘱咐道。

        “好的王道长,谢谢你了!”刘大鹏从王祥云手里接过无根水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道宗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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