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鑫,咱们俩上楼去看看梁辉豪吧!”方蓉对我说了一声。
我对方蓉点点头,就从游师叔的病房退了出来。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在七楼,我们俩坐着电梯来到七楼,在走廊里面看到了安然,在安然的身边坐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老者一头花白长发扎成发髻盘在头顶上,还留着一撮山羊胡子,老者那布满沧桑的脸上挂着一副担忧的神色。
我们俩走到安然的身边,看到安然表情悲伤坐在椅子上无声的抽泣着。
“安然,梁辉豪怎么样了?”我们走到安然的身边,方蓉向安然问了过去。
“我大师兄,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现在还处在昏迷中。”安然抬起头看到是我和方蓉,她很难过的对我说了一句。
“对了,这是我师父玄明!”安然指着一下坐在他身边的老者对我和方蓉介绍道。
“玄明师伯,你好!”我和方蓉看到安然的师父要比我们师父年长几岁,我们俩一同称呼他为师伯,并打了一个道家人见长辈的手势。
“两个孩子,不必多礼!”老者站起身子挤出微笑对我们说了一声。
我和方蓉趴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的竖条玻璃上,我们看到梁辉豪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他的嘴和鼻子上戴着氧气罩,身上连接着不少仪器。在梁辉豪的手臂上,我们看到了缝合好的伤口,那伤口大约有五厘米长。
我与梁辉豪虽然交情不是很深,但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有些不忍心,此时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面默默的为他祈祷,希望他能快一点的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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