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集中不了精神画符,我将毛笔,朱砂,黄符纸收拾起来后,就离开了道宗堂。
走出道宗堂,我转过身向正道堂看去,我看到方蓉与王玉婷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聊着天。我往正道堂看的时候,恰巧被方蓉看到了,见方蓉看向我,我迈着大步就向胡同口处逃去。
站在胡同口处,我有些茫然的不知道该去哪里。DD市对我来说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我熟悉它,是因为我当我外卖骑手的时候差不多走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对它陌生,是因为我在这个城市里只有张嘉元一个好朋友,再就没什么朋友了。
“先去医院看望柳师爷,然后去看一下佩奇!”我对自己说了一句,就跳到了公交车上。
我坐公交车,除非车里面座位非常多,我会选择找个位置坐下来,若是只剩下一两个座位,我都是会选择站着,因为我想把座位留给需要它的人,毕竟自己还年轻着,身体也健壮,站着就当是锻炼身体。我发现当一个城市发展壮大后,城市里的人们逐渐变的都有了素质,我所乘坐的这辆公交车,只要有老人上车,不管是年轻人和中年人总是会抢着让出自己的座位,这一点值得我们去点赞。
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来到住院部我乘坐电梯向七楼赶去。住院部七楼这一层都是重症监护室,八成重症监护室里面都住着人,有的是被车撞的昏迷不醒,有的是得了脑溢血昏迷不醒,还有的是打架所造成的昏迷不醒。凡是住着人的重症监护室门口,都会守着一两个病人家属,重症监护室的区域不允许大家大声喧哗,怕影响到病人,大家也都遵守这个规矩,说话都是很小声,也没人在走廊里抽烟,抽烟都是跑到卫生间里抽。
在柳师爷的重症监护室门口旁边,放着一张折叠的单人床,床上坐着两个人,一位是丁六甲师叔,一位是杨师叔,秦月兰师姑不在。柳师叔和丁叔叔两个人头发蓬乱,眼圈发青,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起来他们这两天应该都没有睡好。
来医院看望柳师爷,我没有空两手,我买了两样水果,一箱奶,一箱饼干,这些东西柳师爷是吃不了,我是专门买给陪护人吃的。
“杨师叔,丁师叔,柳师爷的情况怎么样?”我走到丁师叔和杨师叔的身边问道。
“医生今天早上过来看过你柳师爷,他说你柳师爷虽然渡过危险期了,但是醒过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丁师叔叹了口粗气对我回道。
听到丁师叔说的这番话,我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是喜悲同存,喜的是柳师爷还活着,悲的是柳师爷将成为一个不能自理的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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