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晚上十点半左右,何菁开着车子载着杨建峰师伯来到了我们道宗堂,看到他们俩这么晚走进来,我愣了一下,坐在太师椅子上的王祥云也是愣住了。
“你们俩这么晚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王祥云从太师椅子上站起来问向杨建峰师伯。
“柳师叔在道教协会,遭受到一伙黑衣人人袭击,受了重伤,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咱们赶紧过去吧!”杨建峰师伯红着眼睛对王祥云说了一句。
“走!”王祥云点着头对杨建峰师伯答应了一声,就跟着何菁和杨建峰师伯向道宗堂外走了出去。
听到杨建峰师伯说柳师爷受到一伙人的袭击,正在医院里抢救,我心里面感到震惊的同时,还感到担忧。柳师爷在我印象中,是一个很不错的小老头,刚遇见他的时候,觉得他很高傲,相处时间长了,又觉得他很平易近人。
看到王祥云跟着杨建峰师伯以及何菁走出去,我将桌子上收魂袋连同超度法经一同放进了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然后迈着大步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王祥云看到我上到车上,并没有说我什么,而是督促着何菁赶紧开车去市第一医院。
“杨师兄,是谁告诉你柳师叔出事的?”王祥云向坐在副驾驶上的杨建峰师伯问了过去。
“是丁六甲师弟说的,他晚上有事去道教协会找柳师叔商议,到了道教协会,就看到柳师叔浑身是血的xs63“谢谢!”我冲着母猴子喊了声谢谢。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公园里的两个工作人员拿着手电筒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这么晚了,还来看猴子!”一个工作人员走到我身边问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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