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不多!”我对毛悦说完这话,就拿起床上的半成品手工花看了一眼。

        “一天三十多,一个月就一千多块钱,算起来也不少了。”毛悦很满足的对我回道。

        “对了大姐,你主要是做什么工作的,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我在咱们市一家小型的针织品超市当导购员,基本工资两千,算上提成的话,一个月能赚到三千多块钱!”毛悦如实的对我说道。

        “那孩子的父亲,给孩子抚养费吗?”我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玩积木的小男孩好奇的问向毛悦。

        “离婚的时候,我们俩签的协议,他一个月付给孩子六百块钱抚养费,结果他只给了孩子一个月的抚养费,然后就再也没有给过,我也没有要过抚养费。就是前些日子孩子生病,我给他打过电话,要钱给孩子治病,他只回了我两个字“没有”就挂断了电话。”毛悦回我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虽然在笑,但我能看出来她心里面是特别的苦。

        “那他这个男人还真是不负责任!”

        “当初我们处对象的时候,他对我很好,过年过节不仅给我送礼物,还给我爸妈送礼物,而且处处让着我,吵架都是她先跟我说对不起。当时我们家人对他也是特别的满意,我们俩相处了不到一年,就结婚了。结婚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辞了工厂的工作,天天跑网吧玩游戏,晚上和一群狐朋狗友们在一起不是打:'j-ia:ng,就是在一起喝酒。我们结婚的彩礼钱,我的嫁妆,全都被他给败光了,而且他xs63王祥云走进二楼卫生间用洗手液洗了八遍手,每洗完一遍手,他都要把右手放在鼻子下面嗅一下,可能是心理作用,王祥云总觉得自己的右手带有一股酸臭味。

        “你怎么还没走?”王祥云下到一楼看到我还在,他瞪着两个小眼睛向我问了过来。

        “师父,我没走,是想问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回来带吃的就行,再没什么事了!”王祥云回了我一句,就坐在了太师椅子上,抬起右手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又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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