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老王,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大家是谁?”众人们纷纷问向王祥云。

        “这个人就是柳云龙,柳师叔!”王祥云对众人们说道。

        “柳云龙师叔隐居元ba0山守公墓,不问世事,他才不会出来竞选道教协会会长的位置,你就拿我们开玩笑。”姓徐的中年男子摇着头说着自己的看法。

        “如果说柳师叔参加竞选的话,他肯定能把鲁师叔比下去,但我认为柳师叔不会站出来参加竞选。”

        “是呀,我们也觉得柳师叔不会站出来参加竞选的。”众人们一同发表着他们的看法。

        “实不相瞒,前一阵子我去元ba0山公墓找过柳师叔,希望他能站出来竞选道教协会会长,柳师叔当时的想法与你们说的都一样,只想隐居在元ba0山守公墓,不问事实。最终他在我们几个人的软磨硬泡下,同意站出来担任道教协会会长的位置,所以我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够投柳师叔一票!”王祥云拱着手对在场的二十多个人说了一句。

        “如果柳师叔来当咱们市道教协会的会长,我肯定把票投给他,可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让柳师叔妥协的?”姓徐的那个中年男子好奇的问向王祥云。

        “我们也愿意把票投给柳师叔,你快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劝说柳师叔妥协的!

        ”众人们纷纷问向王祥云。

        “这个人就是柳云龙,柳师叔!”王祥云对众人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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