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为自己的所学的麻衣神相要比你师父出众一些,我看出你有兄弟,就不会有错,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杨师叔很执着的对我说了一句。

        看到杨师叔这么执着,我尴尬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要是继续说没有,那就是不给他面子。

        “杨师叔,同父异母的孩子,算不算是兄弟?”想起怀孕的张寡妇,我向杨师叔反问道。

        “当然算了,无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还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你们之间都有着血缘关系!”杨师叔点着头对我回道。

        “要是算的话,你看得还真准。杨师叔,你从我的面相上,还能看出什么?”我指着自己的脸问向杨师叔。

        “你的面相,和别人的面相不一样,给人的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模糊和朦胧。从你的脸上,我能看出你有兄弟,父母健在,但是你印堂有些发青,这事霉运缠身的征兆,你要多加小心,xs63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客车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的风景发着呆。我想着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投胎做了赵刚的儿子。想起我爸之前对我的那副嘴脸,我难受的心都在滴血了,曾经多少次,我想着以后不要管他,可当我想起爷爷临终前的遗言,让我好好的照顾我爸,我又不得不管他。

        到了DD市客运站,下了车后我掏出手机就给张寡妇打了过去。

        “福鑫,你回去了?”张寡妇接听了我的电话,先开口问向我。

        “是呀,我刚下车。”我走出客运站我笑着对张寡妇回道。

        “福鑫,你爸那个人,就那副臭德行,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张寡妇知道我心里不舒服,她在电话里对我安慰了一句,听到张寡妇说的这番安慰的话,我心里舒服了不少。

        “张姨,我在你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兜里放了八百块钱,在西面屋子炕柜下面我还放了两千,你收拾起来,别让我爸找到了!”我在电话里告诉了张寡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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