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祥云的话,我放下手中的符箓大全,就要跟着王祥云出去吃饭。

        “我不饿,你们俩去吃吧,我留在这里帮你们看着店铺!”钟涛垂头丧气的对我们俩说了一句,就坐在沙发上,把头深深的埋在胸前。

        “钟涛,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女儿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前,你要是倒下了,谁还能帮你!”王祥云对钟涛劝说了一句。

        “可是我真的不饿,真的什么都吃不进去!”钟涛抬起头看向王祥云,眼泪含着眼圈说了一嘴。

        “吃不下去,也得吃,你就当是为了你去世的女儿吃的,你女儿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德行,她心里也会很难受!”王祥云对钟涛说完这话后,他伸出双手就把钟涛从沙发上拽起来,并带着钟涛和我向寿衣花圈店隔壁的小饭馆走去。

        由于小饭馆位于医院旁边,中午来小饭馆吃饭打饭给病号的人是络绎不绝。看到小饭馆里面没有位置,我们打了三份快餐回道宗堂吃。钟涛想要掏中午饭钱,被王祥云给拦住了,最终是王祥云抢着把钱付了。

        我们三个人坐在道宗堂的沙发上吃饭,我和王祥云都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拉饭菜,而钟涛则是一个饭粒,两个饭粒的往嘴里夹,菜也没吃几口。我和王祥云都吃完饭了,他那份快餐几乎没动多少。

        王祥云看到钟涛一脸落魄的样子,他很想再安慰钟涛两句,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王祥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因为该说的已经说了,该劝的已经劝了。

        下午一点多一些,一辆白色的警车停到了道宗堂门口,**和徐伟平穿着便服就从警车上跳下来就向我们道宗堂内走了进来。

        “两位警察同志,我女儿的事,你们俩查的怎么样了?”钟涛看到徐伟平和**一同走进道宗堂,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焦急的问道。

        “经过一上午的暗查走访,我们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昨天晚上我们去的那个村庄名为陈家堡子,村庄里百分之五十的都是陈家人。我问起陈家堡子的人,他们村子里最近有没有死人,他们说有,死者姓马,叫马国威,吸食毒品过量致死的。这马国威不是本地人,他是陕西人,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居住在陈家堡子。马国威今年三十二岁,是一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主,他没有的生活来源,主要靠自己五十多岁的父母赚钱养他,由于马国威品性不好,没有姑娘看中他,所以他一直是打着光棍。马国威的父母在市里开了一家面店,不是买那种熟面的面店,是卖生面的,有手擀面,饺子皮,混沌皮等等。据陈家堡子里的人说,马国威下葬的那天,后山上放置着两口棺材,一口是新的,一口是旧的,村子里人对此事也是议论纷纷,死一个人埋两口棺材,这不合情也不合理。于是就有多嘴的人问了马国威的父母,说你儿子去世了,怎么有两口棺材。马国威的父母也不怕人,就跟村子里的人说另一口棺材里面装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尸xs63反了禁忌,上天会劈下同样威力的雷电击在你的身上,这雷电劈在人的身上,那结果是非死即伤。”王祥云对我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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