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市北郊,在十年前被开发成了工业园,市领导让周边的化工企业统一搬到北郊,结果政府补助的资金断链,工业园建了不到两年就不再继续建了,工业园变成了一个失败的试点工程,现在市北郊废弃工厂有七八十个,有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还有一些瘾君子们都躲在市北郊区那些废弃的工厂里生活。
“站住。”我们向前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三男一女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将我们这一行七个人堵住了。
三个男人的年纪在二十七八岁到三十五六岁之间,那个女的年纪小,应该在二十一二岁左右,他们脸色苍白,眼窝发黑,身上衣服脏兮兮的,一个个遭的是不人不鬼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四个人都是瘾君子。
“你们有事吗?”杨义鹏上前一步,用着冰冷的语气问向那三男一女。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们借两个钱花花。”说这话的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他是这四个人的带头人。
这个男子身高一米七多一点,蓬头垢面,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短袖,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蓝色的帆布鞋,他裸露出来的胳膊完全可以用皮包骨来形容,而且胳膊上还布满了针眼。我觉得都不用我们出手对付他,只要来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倒了。
“我要说我们没钱呢?”杨义鹏露出一副冷笑对着带头男子说道。
“你说你们没钱,我还真就不信,我可告诉你们,我是艾滋病携带者,你们要是给了钱,怎么都好说,你们要是不给钱,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带头男子恶狠狠的对我们说完这话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针管,然后拔掉针管上面的保护套,露出尖锐的钢针。
“王祥云,你直接带着大家向前走,这个人交给我来处理。”杨义鹏随口对王祥云说了一句,就向堵在我们前方的那四个人身边缓缓的走了过去。
王祥云听了杨义鹏的话,便带着我们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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