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客气的话就别说了。”我对张寡妇笑着说了一句,便继续填坑。
我填好坑,张嘉元和他爸也烧完了纸钱。我们六个人结伴一同往山下走去,在往山下走去的时候,张国庆把村里活水沟被污染的情况跟张寡妇说了一遍。
张寡妇和张国庆,有点亲戚关系,论辈分,张国庆应该叫张寡妇一声姑姑,张嘉元喊张寡妇为姑奶奶,张寡妇的爸爸和张国庆的爷爷是叔辈兄弟,到了张寡妇和张国庆这里,关系就疏远了。
张寡妇听张国庆说河沟水受污染影响了村子里的风水,她瞬间就炸开了锅。
“大侄子,咱们俩现在就回去召集村子里的人,到镇政府讨个公道,绝对不能让那个染料厂继续污染咱们村的灌溉用水,也不能让那染料厂坏了咱们村的风水。”张寡妇撸起袖子一拍即合的对张国庆说了一嘴。
“走!”张国庆回了张寡妇一句后,他们俩肩并着肩就向我们村小卖店走去。
我们村的小卖店是我们村的村民集结地,那些游手好闲的人,几乎天天待在小卖店里,不是打p:u'k:e,就是打:'j-ia:ng,再就是聊家常。
张寡妇和张国庆去小卖店里跟村民怎么说这事的,我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师父,你跟嘉元回他家等我,我把铁锹送回家,咱们就回市里。”下了山,我对我师父说了一嘴。
“嗯。”王祥云点着头对我答应了一声,就跟张嘉元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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