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云冷漠的抬起头看了姜恒一眼后,他什么话也没说,又低下头盯着电脑屏幕看。

        “自从我把父亲的尸骨葬到那个小土墩旁后,先是我弟弟做生意被人骗了一百二十万,然后昨天早上我儿子开车撞到了路边的电线杆子上,现在躺在医院xs63染咱们村的灌溉用水,也不能让那染料厂坏了咱们村的风水。”张寡妇撸起袖子一拍即合的对张国庆说了一嘴。

        “走!”张国庆回了张寡妇一句后,他们俩肩并着肩就向我们村小卖店走去。

        我们村的小卖店是我们村的村民集结地,那些游手好闲的人,几乎天天待在小卖店里,不是打p:u'k:e,就是打:'j-ia:ng,再就是聊家常。

        张寡妇和张国庆去小卖店里跟村民怎么说这事的,我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师父,你跟嘉元回他家等我,我把铁锹送回家,咱们就回市里。”下了山,我对我师父说了一嘴。

        “嗯。”王祥云点着头对我答应了一声,就跟张嘉元离开了。

        于是我拿着铁锹就向我们家跑去,跑回到院子里,我看到我爸坐在小板凳上悠闲的喝着一罐啤酒,他手里拿的那罐啤酒是从我家扫荡来的。

        我现在特佩服我爸,人家都是赚了钱后享受生活,我爸这是没钱也要享受生活,就算现在有了老婆,也是怀有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观念过日子,他这个人不为别人考虑,真是自私了一辈子。现在老婆怀孕了,他一点都不知道着急。正经的好男人,得知自己老婆怀孕,他们先是喜悦,然后拼命的赚钱,要给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一个好的生活。而我爸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觉得天塌下来,会有个高的人顶着。他认为张寡妇怀孕,我这个当儿子的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张寡妇生育,我肯定会出钱出力,他这也是吃定我了。

        “爸,不是我说你,张寡妇都怀孕快两个月了,你怎么还让她在地里干活?”我放下手里的铁锹生气的对我爸斥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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