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傻站在那里干嘛,跟我进来呀。”王祥云走到屋子门口,见我没有跟上来,他回过身对我招呼了一句。

        “大叔,我本事,跟着你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还是别让我跟着你进去了,包给你。”我从脖子上将挎包摘下来,走到王祥云的身边,就把包递给了他。

        王祥云没有接我手中的挎包,他拽着我的胳膊,就把我甩到了屋子里面,接着他迈着大步也跟着走了进来。还没等我站稳身子,屋子的两扇门“嘭”的一声自己合上了。

        屋子里的黑色怨气经过我的身体向外飘出去的时候,我的心中生起一丝悲伤之色。

        我转过身准备推门离开,王祥云一把拽住了我的脖领子,把我给拉了回来。

        “呜,呜,呜......。”就在这时,我听到西面屋子里传来了女人悲伤的哭泣声。

        “大叔,我还是出去吧!”我咽了口吐沫,胆战心惊的对王祥云说了一句。

        “你又没有做亏心事,怕个什么鬼。”王祥云对我回了一声,也不管我害不害怕就拉着我的胳膊往西面屋子走xs63在镇子前方一百多米远的左侧有个两米宽点的土道,中年男子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我和王祥云拐了下去,这土道坑坑洼洼,十分的颠簸。

        我们沿着坑坑洼洼的土道向前行驶了能有一公里远,来到了一个只有不到三十户人家的村子,这个村子坐落在一个黄土坡的小山脚下,黄土坡上种的是苞米和板栗。

        我和王祥云跟着中年男子来到这个村东南处一户人家的大门前停了下来。这户人家住的是三间老式的红砖瓦房,门窗都是木质的,院子占地能有个三百多平米,院墙由木质栅栏代替,而且还东倒西歪的,院子左侧种着黄瓜,芸豆等,院子左侧种的是年苞米。在院子中央过道处我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哭,一个年轻男子蹲在地上郁闷的抽着烟,他们家里面没有开灯,时不时的有锅碗瓢盆从屋子里被扔出来。

        “好重的怨气!”王祥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这户人家房子在我面前嘟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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