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上午九点接单送到下午两点,然后去道宗堂帮着打下手,七点以后去张嘉元那里,给他过生日。
上午八点起床遛完猪后,我推着扎了胎的电动摩托车就离开了小区,去附近的摩托车修理店补胎。
车胎补好后,我没有立即接单,而是来到市里一家蛋糕店,给张嘉元订了一个价值一百九十八元的生日蛋糕。
平时我对自己挺苛刻,不舍得给自己买穿的买吃的,但我花将近二百块钱给张嘉元买这个生日蛋糕,倒是很舍得,一是因为张嘉元平时对我不薄,二是因为张嘉元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给张嘉元订完生日蛋糕,我开始接单送外卖。送到下午两点,一共赚了五十八块钱,我没有再继续接单,而是骑着电动摩托车向道宗堂驶去。
推开道宗堂的门,我看到王祥云正在给一对年轻的男女算卦。见王祥云忙,我没有上前打扰他,而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休息着。
“王道长,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两年了,明明我们彼此都很喜欢对方,可总是莫名其妙的为一些小事争吵,分手,和好,分手,和好,再分手,再和好。我这次过来,是想请你看看我们俩有没有姻缘,要是有的话,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结婚,要是没有姻缘,我们今天下午就此分道扬镳,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以后互不联系。”年轻男子指着她身边的年轻女孩问向王祥云。
年轻女孩站在年轻男子的身边皱着眉头望向王祥云,是一句话也没说。
听到年轻男子对王祥云说的话,我觉得他的行为有些过激,也不赞同他的这个做法。
“从你们俩的面相上,我所看到的是一片朦胧。”王祥云为难的对年轻男子回了一句。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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