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这是怎么了。”我向前迈了一步,俯下身子就将女孩扶了起来,此时女孩已经失去了知觉。
我将右手放在女孩的额头上,发现女孩的额头滚烫。我没在多想,而是背起女孩,就向电梯口走去。
馨园小区离市第二人民医院也就不到三百米的路程,从电梯里走出来,我背着女孩迈着大步向医院跑去。
跑到医院,我先是挂了一个急诊号,然后把昏迷中的女孩送到了值班医生面前。
“只是发烧,没有别的症状,打个退烧针,挂个消炎点滴就没事了。”医生检查了一下女孩的身子对我说了一声,就开始开药。
我交了钱,拿了药,又背起女孩向急诊病房走去。
护士给女孩打上点滴后,我没有离开,而是守在女孩的身边陪着她。
送了一天外卖的我早就累了,晚上又这么折腾一下,使我疲惫不堪,最终我没坚持住,趴在病床旁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大约在凌晨三点钟左右,我感觉有xs63王祥云听了我的讲述后,他突然垂下头,一句话也不说,从他的脸上我能看出一丝悲伤之色。
“大叔,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看到王祥云眉头不说话,我关心的向他问了过去。
“赵福鑫,这里没什么需要你做的了,你回去休息吧!”王祥云抬起头对我说了一句,就站起身子向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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