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血腥味,没人比米切尔·郎博更理解这种能够让他兴奋起来的味道了,他第一次用欣赏的眼光看向谷淮玉。

        “你是我这么多位客人中,最与我合的来的,希望等你故事讲完,能够令我满意。”米切尔·郎博感叹道。

        谷淮玉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说起自己的故事。

        “那个时候,大概可以称为黑暗时代吧,大家为了活下去,一直在努力活着,像我这种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基本上只要被发现了,那就只能认命了。”

        “你并不像是会认命的人。”米切尔·郎博一针见血的说道。

        谷淮玉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或许你说的对,但是也防不住别人的心怀不轨。”

        “当时我遇上了一个能够称为同伴的家伙,他也许很厉害吧,毕竟能够把那些觊觎他的人,全部都吞吃掉,但是他放过了我。”

        “准确的说,我以为他是放过了我。不过事实证明,他只是想把我养肥一点再下口。”说到这里,谷淮玉的语气十分复杂。

        大概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吧,虽然目的不纯,但是被养肥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

        米切尔·郎博:“……那养肥了?”

        “……没有。”谷淮玉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似乎是想到了对方当初想尽一切办法,自己都没有胖的场景,对方当时嫌弃的语气,她到现在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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