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寒站在边上,看了谷淮玉手腕上缠绕的小绿许久,有些忍不住的询问道,“小绿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看上去不太一样了。”

        准确来说,更像是妖物一样。

        谷淮玉漫不经心的用手抓住了企图撒娇卖萌的小绿,然后在它的叶子上轻拍了两下之后,才回了一句,“之前出了点事。”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准确来说,应该也算是好事吧。”

        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谷淮玉并没有跟他细说。

        一是因为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第二是因为她没必要跟他解释。

        说到底她跟尤寒顶多算是许久没有见面,勉强称的上是朋友的人。

        谷淮玉向来把尤寒尤烈分的很清,因为他们两个,在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是后面出了点事才会变成这种情况。

        可以说,他们两个算是同生共死一体之人。

        谈话间,棺材里头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指甲一点点的划过棺材板子,听上去有些刺耳。

        最后,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响,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搭在了棺材边上,尖锐且极长的指甲,看上去极其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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