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都不算什么。
最让纪淳跟谷淮玉二人一言难尽的,就是那个水田,没有人去插秧,反而那些秧苗一个个的飘在了空中,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插。
所以才会有谷淮玉的那一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水田。
纪淳有些悲伤的说道,“我刚来的时候,也跟他们一样,每天天不亮就拎着东西来地里了,结果水田嫌弃我插秧插的不好,直接全倒了,第二天我再去看的时候,就是一片笔直挺立整齐的秧苗。”
这确实是有些悲伤。
谷淮玉心想,就连水田都嫌弃纪淳插秧插的不好,那纪淳究竟是插秧插的有多不好才会被嫌弃到宁愿全部重来一遍。
“你没有跟他们说?”谷淮玉问。
纪淳两手一摆,“我说过了啊,但是他们都没人理我。”
他停了一下,陷入了沉思,“说起来,跟我隔几天一起进来的人,好像都没有再说过话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我一靠近他们,他们都不说话了,而且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谷淮玉看了他一眼,“是不是用这种眼神。”
纪淳一瞅,立马激动起来,“对对对,就是这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