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可以排除,百越的底细你我都清楚,不可能做到那种事。”东皇太一摇了摇头,说:“卫庄也不可能,他是剑客,不是机关师,更非玄门中人,没那个本事。至于韩非,心智才能本座都佩服,但仅限于个人能力,一样不可能跟咸阳城的神异有所关联。”

        说着,他一挥手将其它三张羊皮震碎,只留下了最后那张李鹤的画像。

        “这人属下完全看不透,他出自道家,却跟天、人二宗没有关系,曾经施法点亮咸阳城,神通深不可测。”星魂说:“另外,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属下总有一种画像中的他在看自己的感觉。”

        画非真人,纵然再传神,终究是画像。

        可是,李鹤的画像,却让他有一种自己被人注视的感觉,十分强烈。

        “不是错觉,他就在看你。”东皇太一说:“有一些特殊的人,就算你只是观看他的画像,也会让他有所感应,甚至透过画像,反过来观察你。”

        随着声音,他一挥手,震碎了那张羊皮。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他?”星魂说:“这人图谋的是秦国‘国师’之位,并且还说过‘大秦不能有两个国师’,恐怕会威胁到我阴阳家在秦国的地位。”

        闻言,东皇太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李鹤的本事,他都是道听途说,无论是点亮咸阳城,还是疑似是其所为的升空万米,他都没有亲眼见过,因此无从判断任何。

        只能从那羊皮画像上,大致推断出,此人至少不在自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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