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冷血一愣。

        而李鹤,则问:“韩侂胄还是Si了?”

        他不是史学家,对历史的研究不多,诸天万界的历史,跟主世界也不一样。但是,丞相韩侂胄他是知道的,这个为岳飞平反封王,剥去了秦桧官爵的权相,一直主张北上伐金,是大宋朝中为数不多的能臣之一。

        也因此,李鹤才让王重yAn给他丹药,支持其抗金。

        原本他以为,有王重yAn和各大门派帮衬,就算最终还会失势,逃出来安享晚年却不是问题,不会落到原本历史上,被史弥远跟杨皇后杀Si,头颅送去金国求和平的下场。

        可是现在,听王重yAn的意思,他还是Si了?

        “唉,原本以为只有人在江湖,才会身不由己,前些年才知道,人在朝堂也身不由己!”王重yAn又叹了一口气,说:“韩相一直主张抗金,在金兵第二次南下吞掉华山之后,挥师北上想要收复失地。结果却不曾想,原本对他百依百顺的朝臣们,出工不出力不说,还故意拖他后腿,以至于兵败垂成,狼狈的逃了回来。”

        闻言,冷血面无表情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丝淡淡地悲痛。

        他一直防备韩侂胄,但是同时,也敬佩其为人,只是害怕他跟曹C一样篡权。

        从内心里,他并不希望韩侂胄Si,甚至还希望大宋朝廷,能多几个像他那样的人。

        “当时贫道已经知道有人要害他,曾经前去营救,但韩侂胄拒绝了。”王重yAn道:“他也知道有人要害自己,甚至有很多办法能逃命,却依旧选择了被害,只因为北伐失败的后果,必须有人去背负,他不能给金兵南下的理由。”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但熟悉他的李鹤却知道,这恰恰表明了其心里,非常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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