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不太灵活的,这大殿内基本上是没有的。脑袋不好使的也到不了这儿来。

        这些人的动作含义很简单,就是撇清嫌疑。同时也是再给章惇施加压力,希望他能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章惇惨然一笑,颤颤巍巍的抬手取下自己的长翅帽,放下了手中的笏板。

        重重的跪在了地上,面向赵煦额头触地“罪臣无话可说,恳请官家能给罪臣一个体面。”

        他这里说的体面,当然不可能是饶恕他。

        这么大的事情没被揭穿什么都好说。可一旦被揭穿了就是无可赦免之罪。

        而且他必须得自己扛下来,否则的话还会牵连到整个新党,毕竟他是新党的党魁。

        蔡京他们这些新党的骨干们,已经用实际行动把章惇逼上了绝路。

        章惇说的体面,是请皇帝给他一个自裁谢罪的机会。

        自裁的话,这件事情就算是到此为止,不会再扩大牵连,不至于连累到新党众人。而且也算是勉强为他自己保留了一点名声。

        赵煦有些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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