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璟挑眉:“说实话。
云黛把瓶子藏到枕头下,说道:“良药苦口,好药当然也会疼。
你稍微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一把年纪了,倒是变得娇气了,连这么点伤也不能忍。
“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知是谁牙痒痒,要咬人。
“我就咬你,让你不听话。
“你昨儿跟别人鬼混,我还没教训你,你倒跟我嘚瑟,看来今儿不罚你是不行的了!”
赵元璟知道她哪儿最怕痒,便揪住她,专门朝她怕痒的地方挠。
云黛笑的在床上打滚。
“别闹了,再闹我就生气了!”她笑的直喘气,又要生气,又忍不住要笑。
“你一夜不回来,又是喝酒又是摸手,又是看人家唱戏的,听说还要去找戏班子里的年轻小花旦呢?怎么,为夫伺候不了你了,是吗?”
“只是听戏,这叫艺术!”云黛强调,“欣赏艺术,跟别的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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