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苦涩,在装扮好的艳丽妆容上,有点点泪痕,显得十二分的凄美。
云黛递过去一个帕子。
他接过去擦了擦眼睛,幽幽说:“我和轻白的事情,太后您是最清楚的。
若没有你,我和轻白没有今天。
我是个出身低贱的人,以女人身份嫁到君家,也只是个受人嘲讽的戏子。
外头被人嘲笑,我怕被人发现我的男子身份,也要处处小心谨慎。
这日子,不过是人前风光罢了。
真正的苦楚,只有自己清楚。
云黛听他幽幽叹气,也不觉心酸难过,伸手拉住他的手,安慰道:“雁秋,这些年实在苦了你了。
黎雁秋默默落泪,一边哭诉,一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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