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纾弯腰给老爷子行了个大礼:“谢谢您的帮忙,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赵纾在所不辞。”

        “这是小事。大学里到外头聘个老师很寻常,这比塞个学生进去可容易。”老爷子笑呵呵的,“如果你真要谢我,就……咳,那个,闲着的时候,给我写几个字。”

        老爷子很不好意思。

        对于艺术家来说,写字什么的,又不是流水线,那得天时地利都合适了,才可以写。

        数量少,才珍贵。

        但赵纾的字画,他实在喜欢,越看越爱。

        就厚着老脸讨要了。

        “没问题。”赵纾自不在意。

        这种程度的字画,对他来说不过的日常罢了。

        离开之前,他又写了两幅字,说自己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有事要办,没法过来。等他下次过来再写字给他。

        老爷子问他做什么,他是说工作。

        “你这兼职不少,”老爷子笑道,“是不是手头缺钱?缺钱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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