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吃了一半儿了,突然发现菜里有头发丝儿,你说,这得多恶心,谁知道你多少天没洗头,头发丝儿上沾着多少头油,恶心死我了。”

        “实在对不住,我们掌柜的也说了,这顿就免了。”

        “你觉得我是在乎这一顿饭钱的人吗?”

        “不是不是……”

        “算了,我们你们掌柜的还有你,态度都还算诚恳,这样,我放几根头发丝儿进去,你全吃了,饭钱我照付,今儿个这事儿就算了了。”

        高舒咬咬牙:“行,就按您说的办。”

        包间外陈兆丰听到这,摇头叹了口气,走了。

        高舒在等着客人拔头发,客人朝包间的房门看了一眼,确定外面没人了,这才摸出一块腰牌在高舒眼前晃了晃。

        高舒看到腰牌脸色大变,自从接下这桩事儿,上边就没再联系过他,只告诉他,进了御膳房自会有人联系他,到时候那人会配合他行事。可怎么行事,他到现在都不知道。

        没想到联系他的人居然堂而皇之的找到酒楼来。

        “你怎么能来这里……”就不怕暴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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