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平将李承业的神色变化纳入眼中,嘴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起身道:“三弟,我也不能在这呆太久,就先告辞了,你多保重,若是我有机会见到父皇,定帮你说说好话,不管有没有用。”

        “多谢大皇兄,这个时候,只有你还记得我。”李承业起身相送。

        “咱们是兄弟嘛!”李承平拍拍李承业的肩膀,微微一哂,走了。

        李承业一个人在书房呆到深夜,第二天一早,一份洋洋洒洒,不下万言的悔过书被送进了紫宸殿。

        皇上看了后,长吁短叹。

        过了三天,提前解了李承业的禁足令。

        太极殿里,李明睿跟大臣们议完事儿,下属来报,说皇上提前解了二殿下的禁足令。

        李明睿不以为然,三天前他就得知李承平去见了李承业,随后,李承业向皇上递了悔过书,听说那悔过书厚厚的一摞,看来李承业对自己的言行过失分析的相当透彻。

        他还以为皇上看了,当时就会下解禁令,居然又等了三天。

        其实,即便没有悔过书,皇上也不会一直让李承业禁足,皇上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失衡。

        如今李承宗的声望如日中天,而李承业声名大不如前,再这样下去,李承业就真的要出局了。

        李明睿让人退下,对着空旷的大殿不轻不重地叫了声……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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