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的远了,安柏荣才道:“你茉儿姐好严厉。”
秦钊道:“我姐那是关心咱们,不然她怎么不对旁人严厉?”
秦钊是有点惧怕姐姐,但他喜欢姐姐管他,以前祖父身体不好,爹又是随和的人,娘偶尔会叮嘱两句,读不读书,读的好不好,根本没人强迫他,也很少会问他在外面跟同窗相处的怎么样,即便他鼻青脸肿的回了家,爹娘最多也就是说,以后少跟那些人来往……
说实话,前十六年他过的很不愉快,很压抑,浑浑噩噩的。
自从有了茉儿姐,一切都不一样了。
姐会教他怎么跟朋友相处,如今在府学里,没人敢欺负他了,还交了好几个朋友。
姐会告诉他,他是安国公府的嫡孙,他肩上扛着安国公府的未来,不能没出息,他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肩头沉甸甸地责任。
总之,有了姐之后,他终于感受到了被人关爱的滋味,哪怕是严厉的,他也喜欢。
安柏荣瞧他那副我有个严厉的姐姐很骄傲的样子,识趣地闭上嘴巴。
算了,他还是回去闭门读书,总不能考的太差,不然要被爹骂,还要被安茉儿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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