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德昌怎样了?”金氏问道。

        安秀梅愤愤道:“爹要教训德昌,说要剁了他的手指,大哥大嫂还有娘拼命拦着,德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赌咒发誓他再也不赌了,把银票还给了大嫂,这才了事儿。不过,我是不信他会改。”

        “本来高高兴兴地过中秋,又闹得这么不愉快,看得出来,堂叔那边的人已经很不高兴了。”

        “能高兴才怪,没当场把德昌他们赶出去,叔公一家已经是涵养了得。”安芳儿悻悻。

        “算了,不说这些,当年分家的时候就说过,以后各过各的,爹,三伯父,要是大伯父大伯母求到你们头上,你们可别心软,这是个无底洞。”安茉儿提醒道。

        “茉儿说的对,这种人不能沾边,谁沾边谁倒霉。”金氏附和,警告地眼神盯着安连承。

        安连承讪讪:“我就是相帮也没那本事帮。”

        说着跟安连顺对了个眼,幸好今天没答应大哥让他们住到长乐街来,不然没法跟茉儿交代。

        “对了,还有件事儿,我是听娘说的,大嫂昨儿个去了曹家,结果连门都没能进去,曹家的下人还说了很难听的话,看来,蓉儿在曹家也很艰难。”安秀梅道。

        “这不明摆着吗?没成亲就做出那种丢人的事儿,还被人家当场捉拿了,要搁在咱们村,都得拖去浸猪笼,曹家能收留她,给她口饭吃已经很仁义了,还想把她当菩萨供起来?做白日梦呢!”金氏嗤鼻。

        “要是我有闺女,做出这种丑事,我先打死她再说。”金氏还补了一句。

        王氏感叹:“真没想到大房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以前我总羡慕大嫂,生个儿子会念书,生个闺女又如花似玉的,怎么想,将来都会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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