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茉儿心说,袁华这小子居然没说她坏话,反倒替她吹嘘了一把。
“好呀!我跟莫先生说一声,莫先生最喜欢结交有才学的人了。”安茉儿微然道。
“一个开酒楼的,也好意思自称莫先生。”安连文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
安思修斜了他一眼,忍住没呛声,心里忍不住腹诽:你算什么东西?人家莫先生,连二皇子三皇子齐王殿下都跟他结交,人家当不起先生二字,你当得起?
安良友见自己儿子脸上不太高兴,打圆场道:“秉坤兄,依我的意思,你们一家都来金陵,府里有空宅子,你们都来了也住得下,安家从咱们上一辈便人丁寥落,到你我这一辈,就剩你我和韵锦妹子,算是最亲近的人了,若是祖父和我父亲还在在世,必定希望咱们兄弟能团聚,他们九泉之下也会深感欣慰。”
安秉坤对这提议心动是心动,却也为难,他在东桑村住了大半辈子了,就没离开过,突然要搬到金陵这种繁华之地,心里有点慌。
安连文道:“爹,既是叔公的遗愿,堂叔又盛情相邀……”您还不快点点头?有了这样一门亲戚当靠山,在金陵都能横着走了,将来对德昌的前程有莫大的助益,而且蓉儿要许个好人家也不难。
安秉坤知道儿子的心思,认下这门亲戚后,安家就算飞上枝头了。可这么一大家子人都过来,会不会太麻烦人家?到了金陵后又该以何为生?总不能让良友兄弟一家人养活他们一家人吧?
“良友兄弟,这事儿容我再考虑考虑。”
安连文心急不已,还考虑啥?
安连文频频向两个兄弟示意,让他们劝说爹。
但安连承和安连顺不约而同把目光移开,拒绝接收他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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