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吃惊。

        “被抓了?他犯什么事儿了?”安连顺问。

        “还能是什么事儿?恶习不改。”安秀梅愤愤。

        “听大哥跟爹哭诉,德昌到了扬州,进了麓山书院,他们都以为德昌到了新的环境会好好念书,结果他又去赌,偷了房契地契出去抵押,还欠了一屁股债,如今债台高筑还不上,人家就把他给告了,现在被关在牢里,想把人救出来,就得先把债还上。”

        王氏无语:“难怪德昌今年没回来参加县试。”

        她还以为德昌没准备好,谁知是这个原因。

        “德昌他到底欠了多少?”安连承问。

        安秀梅摇头:“我没听完就出来了,你们得做好准备,爹肯定不会不管德昌的。”

        “他要管,他自己管,别找我们,好不容易过几天安生日子,老大一回来就搅风搅雨。”金氏悻悻道。

        “咱们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咱们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要拿去给德昌还赌债,门都没有。”

        安连承兄弟两心里也是不得劲,可要是真不管,又好像说不过去,毕竟现在日子好过了,不像以前,连肚子都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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