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是十三动身。”安连承回道。
“那……爹叫咱们是……”
金氏悻悻咕哝:“还不是又想从咱们身上拔毛。”
安茉儿看到大伯父大伯母从上房出来了,便道:“爹,三伯父,咱们回屋说吧!”
安连文看着三房四房的人凑在一块嘀咕,脸色越发难看,寒着脸回屋,吕氏紧随其后把门关上,这才道:“连文,地的事儿怎么办?”
安连文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办?好好的一件事儿全让金氏和安茉儿搅合了。”一个泼妇一个死丫头,都不是好东西。
“明儿个我进趟城,顺便去看看蕙儿,回来就跟爹说,那地我好友愿意出一百五十两买下。”
“那……咱们还去扬州吗?”吕氏心下担忧,她是做梦都想逃离整天被婆婆支配的生活,她以为可以带着大笔钱去扬州,去过自己的小日子,谁知会出岔子,钱没弄到手不说,自己这东厢房还被人惦记上了。
安连文也在发愁,去还是不去?
当刑名师爷这几年,他是弄到不少银子,大部分用来置办了产业,桂花巷的宅子,金华府的地,扬州的宅子和商铺,仅剩的积蓄为了谋求刑名师爷的差事已经花的七七八八,所剩无几,算上卖地的三百二十两,还不到四百两。他在爹跟前吹嘘,说麓山书院愿意收德昌是看重德昌的才华,事实上,麓山书院要收三百两银子才肯让德昌进书院,而且还是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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